真佛宗澳洲墨爾本嚴明雷藏寺

 

陰判


摘自蓮生活佛《神變的遊歷》

  嚴嘉先生,四十歲,在一九九五年,突然之間得了怪症,會全身無力,出現了癱瘓狀態,手無法抬,腳無法走。手連寫字都很難。
這種現象,最奇的是,有時間性的,下午三時開始,到第二天清晨七時止。
也就是,下午三時到第二天清晨七時,他是廢人(報廢的軟骨人)。只有躺在床上。
然而七時至下什三時,此段期間是正常人,一切舉止與正常人完全無異。
怪怪!這就是怪症也。
他找中西醫,當然中西醫診斷的結果是三個字「沒有病」。
嚴嘉躺在床上,也請醫師來看。
醫師說:「血管阻塞」。幫他進行各種治療。
第二天,醫師說:「治好了。」
但,下什三時,又患了。
醫師說:「又阻塞了。」
接著是,好了,又患了,好了,又患了。一會兒通了,一會兒又塞了。
最後,醫師說:「不幹了。」醫師治得沒辦法,大搖其頭,丟下一句話:
「找盧勝彥去。」
嚴嘉來找我,我一看,我說:
「無法治。」
「為什麼?」
「不為什麼,連我也無法。」我坦誠的說。
「無法治,總也有個理由吧!請告訴我一個理由,如此才心甘情願。」
「不能告訴你。」
「這就奇了,連生病的理由也不能告訴,這算什麼?」旁邊跟來的人不服氣。
「眾人都說盧勝彥很靈,原來也不過如此,看來虛有其名罷了!」另外一個搭腔,這個人,搖著頭,一幅不屑的模樣:「早知道就不該來,白白跑一趟,被騙了。」
倒是嚴嘉本人說:
「我們不要亂說話,也許真有不可說之處,也是說不定的。」
「你們一定要我講?」我嚴肅的說。
「一定。」
「如果我說了,不要怪我。」這是我唯一的條件。
「不會。」
「好,一言為定。」我說:「嚴嘉是附靈的現象,有一個男魂附在他身上。」
「為什麼活佛不能趕他走?」
「問題就在此,這個男魂是得了律令的,有冥間文疏,也就是說,他是經過陰判之後,得了冥王的文疏度牒,到陽間來,有冤報冤,有仇報仇。」
他們認真的聽著,就像在聽「天方夜譚」一樣。
我說:「我們學佛的人,在陽間要守王法,在佛教要守戒律,而陰間一樣有律令,我們一看到文疏,就知道此事難辦!」

  「我們不信。」他們異口同聲。
嚴嘉說:「你見得男魂嗎?他長得如何?」
我答:「他年紀與你彷彿,臉上是有特徵,留了三撇鬍子的,耳朵很小,像老鼠耳,最清楚的是,左眼似乎有點模糊,白多黑少。」
我這一形容,他們怔住了。
三人同聲說:「祝新。」
「怎會是他,他是嚴嘉的好朋友。」
「祝新不可能附身嚴嘉,這絕對不可能,這當中一定有錯。」
而嚴嘉本人,則沈思著,默默無語。
嚴嘉的二個朋友,督促著嚴嘉說話,認為嚴嘉從未得罪祝新,祝新不應附靈嚴嘉,把嚴嘉折磨的要死要活,這太不應該了。
我反問他們:「祝新如何死的?」
「車禍。」
「你們彼此很熟?」
「當然,我們四人都是朋友,平時常在一起,車禍時,祝新一人駕車,撞上路旁的電線桿。我們還送他送上山頭,三個人都哭了。」
「哦!」我不說話。
嚴嘉也沒有說話。他好像有什麼顧忌,對跟他來的兩個朋友說,請他兩人先出去一下,他自己本人想跟我單獨談一談,嚴嘉的兩個朋友,自然不置可否,走到旁邊的一間客廳,先在客廳等著。

  嚴嘉告訴我:
「活佛神算果然真準,活佛的靈眼也是真實見。」
嚴嘉說:「與祝新確實是好朋友,二人之間的確也無任何間隙,然而,有一件事確實要對活佛說個明白,約在一九九三年的年初,向祝新商借了一筆錢,做為生意周轉之用,這筆錢數目不小,答應二年後還清,此事只兩人知之,其他人不知,沒有想到的是,才過一年,祝新車禍身亡。……」
「你準備還嗎?」
「已經過了還錢的日期。」嚴嘉說。
「為什麼不還?」
「祝新人已不在,他的家人也不知此事,這是小小的一個貪念。」嚴嘉很坦白的向我全盤說出。
「如今,你準備怎麼辦?」我問。
「我這怪症,如果是因為這筆錢引起,請活佛幫忙,請教如何解決之法?」
嚴嘉說:
「我可以多燒紙錢給他。」
「紙錢,哈哈!」我笑了。
嚴嘉尷尬了一下,說:「不是這個問題,我是想,如果我把錢全部還給他的家人,然而,我的毛病確實能好嗎?如果錢全部還清,而病卻一樣,這下子,我怎麼辦?」
我想了想,說得也有道理。
因為,據我所知,附靈的現象,原因很複雜,其中有一種附靈,是兩人原是很好的朋友,性趣相投,一個先走了,死了的這個並不離去,日日夜夜仍然回來找他陽間的好友。
這個死鬼朋友,由於不捨得陽間朋友,最後成了陽間朋友的附靈者。
愈纏愈深。
無法分離。
而陽間朋友日日夜夜受干擾,痛苦不堪。
而死鬼朋友,想離開陽間朋友,其實也並不容易,因為頻率緣份相近的緣故,互相吸附住了,要離開也很困難。
我想出一個實驗的辦法,叫嚴嘉到雷藏寺祈求地藏菩薩作主。
由嚴嘉向地藏菩薩祈求願望
一、嚴嘉願意還清債物給祝新家人。
二、嚴嘉願意印地藏經千部,功德迴向祝新。
三、嚴嘉願意燒紙錢若干給祝新。
四、嚴嘉這三個願望一發,希望地藏菩薩作主,讓祝新先離去,三天之內均不發作。
五、如果三天之內,一切正常,這三大願,絕對一一實現,絕無虛言。
嚴嘉一聽,深自猶疑了一下,但最後也不得不答應下來。
他去了雷藏寺,向地藏菩薩祈願。
三天之後。
嚴嘉又來。我想,這回一定成了,因為只要「結」一打開,他的怪症會不藥而痊癒的。
我問:「好了!」我歡欣的說。
他答:「沒有!完全一樣!」嚴嘉的臉,愁眉苦臉,蒼白鐵青。
他說:「一點也不靈驗!」
「不可能的。」我傻了。
「怎辦?」嚴嘉說:「蓮生活佛,你現在是我唯一的希望,你講出祝新的形貌是一點也錯不了的,所以我這次再來,是請你查一查,那裡出差錯?」
我沉吟了!連地藏菩薩作主,都沒辦法!
最後,我對嚴嘉說:
「你最初來時,我說不想辦你的這件事,這是因為有『陰判』的緣故,『陰判』律令如山,是不能移動的,判決一下,任是佛菩薩大羅金仙也不能隨意遷改。這宇宙奧秘無窮,萬事萬物呈現的都是因果報應,這裡面很多的是與非,虛與實,很多的因緣牽纏,實在非我們能想像的。」
「活佛是推拖?」
「是陰判也,非推拖!」
「蓮生活佛也沒有辦法了?」
「是無法。」
嚴嘉最後說:
「活佛,你能不能看一看,陰判的度牒,看一看還有方法無?」
「查陰判,查度牒。」我一想也是,這是最徹徹底底的,也是唯一的希望。
「你一定要救我。」嚴嘉說。
我拍拍他的肩膀,要他先回去。
這回,我突發奇想,把自己的三光(佛光、金光、靈光)按住。在密壇裡,取過來匣子,抽開,找出一本書。
那本書,比常見的書古舊,紅色封面,上書「隱遁心法」,我打開,堶掖ㄛO一些符咒,一些符彎彎扭扭的,忽大忽小,忽粗忽細,一些咒語真言,這是「了鳴和尚」給我的其中的一本。
我手先結印,今日「甲子」,我手按「子」位。
右手向「巽方」畫一圈符式。
我唸:「先天無極內,後天太極中,我受天皇◆,變化一真空。」

  我畫隱符,再唸隱咒:
「天上白雲遍地覆,人間白雲迷水陸,日月星辰迷光景,江河山岳歸恍惚。天也翻,地也翻,惟有神祗忙法務,去渺茫來■忽忽。世間萬事皆無目,我是寰中一隱人,魂魄俱隨天地覆。惟有三清太上翁,親乘羽蓋來守護,上面團圓四十圍,燦燦祥光如秉燭,中有萬劫皆可入,一見祥光皆俯伏。吾奉九天律令攝。」
「轟」然一聲。
我發現自己人已經不見了,任何鬼神都看不到我,我邁開步子,身體如飛一般,頃刻之間,就來到地府冥界,我看那奈何橋下的浩浩江水,又是波濤洶湧,心中雖怕,卻又一點無事。
我向前走,一轉眼間,便來到冥王寶殿。我大踏步的走進去,我知道,任何鬼卒都看不到我,就算是閻羅王也看不到我,陰間判官也看不到我。
一殿秦廣王、二殿楚江王、三殿宋帝王、四殿五官王、五殿閻羅王、六殿卞城王、七殿泰山王、八殿都市王、九殿平等王、十殿轉輪王。
這十個大殿,我都繞了一圈,覺得自己隱身,非常好玩。
我猛然想起,我不是來玩的,我是來找「祝新」的判決文的,如果我大大方方的來查問祝新的陰判,那應該是很容易的,閻王冥判看到我,都會降階恭迎恭送,風風光光的來去自如。
但,現在我是隱身入冥府,這就不同了,這回等於是私家偵探的身份,只有自己找,怎麼找?我傻住了。
我想到陽間有「檔案室」,冥間不知可有否,原來冥間不叫「檔案室」而叫「司房」。
逐一查閱,我先找到「蟲類」,蟲類分毛蟲、羽蟲、昆蟲、螢蟲,這當然不是。再找到「鳳凰類」,原來全是飛禽。最後才找到「走獸類」,原來人是屬於走獸類的,再翻百家姓,找到姓祝的。
祝姓的第三千九百二十五號上,就是祝新,在祝新的名下,果有冥判的註明。
一、嚴嘉欠債祝新。
二、判祝新附靈嚴嘉。
三、至死無解。
我一看大駭,「無解」,那豈不是完了,我又白跑一趟。這時,我又注意到「陰判」後面有幾行小字,不注意看是看不出來,我這一注意看,才看到,寫道:
「嚴嘉命中註定逢貴人星,若遇貴人,告以,身非我有,五蘊皆空,方始猛省,身尚非我,何況財帛乎!」
「若以欠債之財,全數印「地藏經」及印「玉歷寶鈔」,廣勸世人,知過懺悔,永不復犯,可免除附靈之罪,從此自他均獲福報,祝新升天,嚴嘉壽終往生極樂。」
我這一讀,一切明白,原來我教嚴嘉還清債務給祝新的家人是錯誤的,因為祝新的家人可能並無此福份可承受這筆財帛。
印地藏經千部是對的。但全數印「地藏經」及「玉歷寶鈔」,地藏經千部乃太少,又「玉歷寶鈔」根本未印,這不合陰判。
我再讀了祝新的檔案。
「啊!」的一聲,我恍然大悟。
我又見了嚴嘉。
「祝新根本沒有後代?」
「對。」
「祝新車禍身亡之後,妻子也已改嫁他人了?」
「對。」
「那借來的錢,就不用還了?」
嚴嘉停頓了一下,說:
「確實不知還給誰,所以,所以,也就沒有還,也算是小小的一點貪。」
我說:「你算是誠實的人,而且佛緣也重,像祝新這樣,身體只是短時間的夢幻,輕輕一撞,四大就分散了,五蘊也全空了,祝新無後,妻子改嫁,財帛也全送人了,想一想,什麼是你的?」
「我懂。」嚴嘉說:「我現在只想身體健康,身體健康了,也學佛修行。」
我告訴嚴嘉,「陰判」上的文字。
嚴嘉喃喃的唸:
「身非我有,五蘊皆空,何況財帛。好!我全數印『地藏經』及『玉歷寶鈔』。」
嚴嘉說:
「就算沒有好,我也認了!」
「一定會好!」我說的很肯定。
說來奇怪,其實也並不奇怪,當嚴嘉把印經的願一發出之後,也交代印刷廠快速的印,自己也把錢,全數的拿出來。
嚴嘉不用看醫生。
也不用藥。
他根本就是一個好好的人,身體健康的很。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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